费洲洲觉得他是故意的,但她没有证据。
把阿青叫出去以后,费洲洲才低头看怀里的白狐。
“你就是裴衔听啊,小狐狸。”
!!
白狐一瞬间僵住。
糟了,她怎么知道的。
“早该想到的,你是白狐耶,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。”
“所以呢,还不打算变回人形吗?”
白狐从一开始的震惊,害怕,到破罐子破摔。
“那又怎样,你能不要我了?”
瞬间费洲洲感觉自己被压的腰要断了。
本来舒服的斜靠在榻上,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,费洲洲感觉自己一口老血要吐出来。
白狐的银发垂落到费洲洲肩上,大敞的胸膛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肌,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。
饶是常年画美男的费洲洲面对现实的视觉盛宴,还是忍不住想流鼻血。
裴衔听看着呆愣的女人,忍不住出声:
“你在想什么啊?”
感觉自己被戳穿的费洲洲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。
男人跪坐在自己身上,还俯下身用手抓着自己的肩膀,偏生这色气的姿势还是一副懵懂的神情。
费洲洲扶额,“你,你先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太重了。”
满头黑线的费洲洲一脚把人踹下去,扶着腰坐起来。
指着坐在地上的人,刚要开口说话,房门就被打开。
阿青看着衣冠不整的男人,和扶着腰的月老。
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啊。
更何况月老买的话本子还画有……
阿青轻咳一声,识趣的把果盘塞在裴衔听手里,就赶忙跑出去。
此地不宜久留啊。
关门的时候阿青还笑嘻嘻的朝里面说:“月老您下手轻点,明日可是宴席了。”
裴衔听还坐在地上,幽怨的看着女人,费洲洲眉心跳了跳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噢。”
裴衔听整理好衣冠,站起来要朝榻上走去。
这时费洲洲才看清他那张妖艳的脸,桃花眸中还含着若有若无的水汽。
等对方站在自己面前,就见这厮把果盘递给自己。
“喏,刚才那个娃娃给的。”
费洲洲心想,我知道,你不用这样一直看着我。
“算了,你还是变回狐狸吧。”
受不住啊真的受不住。
然后她就看见眼前的人摇身一变又成白狐模样要钻到自己怀里。
妈的,反正你现在弱的很,抱一下也没关系吧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裴衔听的?”
“直觉。”
调整好心态的费洲洲把狐狸丢到榻上,自顾自的走下去,看样子要出门。
白狐传音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干活。”
看着小姑娘跑走的背影,这是,害羞了?
一定是!
百无聊赖的在床榻上翻来滚去,把被子抱在自己怀里闻了闻,好香。
怎么还没回来。
裴衔听觉得自己活了几万年,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东西,还给跑了。
真烦。
听到外面响起熟悉的脚步声,裴衔听嘭的一下又变回狐狸模样往外赶去。
心底涌上一丝不自觉的喜悦。
“阿青阿青,快来快来,看我带回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阿青闻声赶来,就看见自家月老手上提着只兔子,眼睛红红的像哭多了似的。
“这是?”
“我去广寒宫找嫦娥借的,瞧你平日里挺无聊的,就想着给你找个玩伴。”
远在广寒宫的嫦娥看着桌子上用草绳编成的兔子。
无语凝视,这月老真是人才,还拿两颗红果充当兔眼。
也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还是傻。
罢了,喜欢就让她拿去吧。
把兔子往阿青手里一塞,这兔子受惊了似的,嘭的一下变成了个人的模样。
眼尾泛红,泪水在里面打着圈,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紧紧勾着阿青的脖子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,月老又欺负我,呜呜呜……”
自打来了天界,费洲洲有事没事就往广寒宫跑,日日拉着嫦娥和侍女热火朝天的谈论人间的趣事。
阿青不知所措的抱住她,茫然的看着月老,怀里的人儿哭的越来越凶,他第一次抱女孩子。
“哎呦,还是个女娃娃,阿青你好好照顾她,我先撤了。”
“忘了说,她叫小玉。”
说完费洲洲一溜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