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一分。
沈望尘闭上双眼,一只手放在地图上:柳清歌,你到底在哪里,为何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!你到底在哪儿?
“殿下。”
弯刀从外踏入看到沈望尘是如此一番模样,瞬间低下了头,不知道该如何禀告将要禀告的事情。
“有侧妃的消息了吗?”
沈望尘瞬间睁开双眼看向弯刀,如此热烈的眼神,倒是让弯刀不知如何去迎接,只得转了目光,摇了摇头。
眼见沈望尘瞬间消沉,弯刀连忙开口道,“属下并未从各处听闻有类似越国探子出关的消息,所以属下大胆猜测,侧妃娘娘此时还身处在北辰的某个角落等着殿下去救助!所以不管如何,殿下,您都不要丧失希望!”
“我就是怕这种情况的发生。”沈望尘转头看向地图,遮掩住脸上的焦急。
“如今属下已经派遣人手在北辰境内地毯式搜寻,虽然暂未收到侧妃的消息,但距离成功只怕不远,请殿下耐心等待,属下必定会将侧妃平平安安地带回来。”
“这个时候了,我怎么可能会耐心。”沈望尘收敛目光,转而看向弯刀,“我要亲自带人前去搜寻。”
“殿下,请您三思,若是您突遇不测的话,那陛下和北辰...”
弯刀瞬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,无人敢否认,摄政王殿下同北辰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人物,若是摄政王殿下突遇不测,只怕北辰百姓会丧失精神支柱,那时候只怕越国还未兵临城下,我们便先溃败而逃了!
“柳清歌是我的侧妃,更是我北辰的谋士,若是我连她都可以放弃,我有何脸面去面对北辰百姓,北辰百姓又会如何议论我?”北辰抬脚走到弯刀的面前,抽出手来将弯刀身侧的长剑抽出,“况且,如今柳清歌是我北辰的子民,我去救助自己的子民有何不对?我连死尚且不怕,难道害怕受伤吗?”
“就算没了我,北辰还会出现千千万万个我,他们会前仆后继为北辰做事,我何须担忧?”
“是属下心腹太小,请殿下恕罪。”
弯刀听着沈望尘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充斥着感动和震撼,是啊,此时侧妃娘娘可并不代表着她自己,她代表着殿下的亲族,代表着殿下的子民,代表着殿下的意志,我如此阻拦,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。
这才是我追寻的主上,这才是我们的摄政王殿下。
“弯刀,随我去将侧妃救回来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!”
“是!”
弯刀跟随在沈望尘的身后,大步地朝前走去。
“望尘!”
柳清歌看着面前的沈望尘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你是来救我的?”
柳清歌虽这么说,但完全忘却了自己身子是如何轻盈,浑身是如何轻松。
“清歌?”
眼见着柳清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沈望尘也忍不住上前两步,一把将柳清歌抱入怀中,力气之大,似是想将柳清歌揉入自己的血肉之中。
“你到底到哪儿去了,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你的行踪,你知道你失踪了之后御安和语安有多心急吗?还有我...你知道我有多心急吗?”
“我也不想离开你们,我也是迫不得已,若是可以的话,我也想回到你们的身边,同你们一起生活,但是现在我做不到。”柳清歌抬眸看向沈望尘。
“我知道你在找我,心中也充斥着希望,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到几时。”柳清歌伸出手来抚着沈望尘的脸,眼眸满是柔和,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柳清歌踮起脚尖,亲吻上沈望尘的眉眼,“如今再见到你,我算是没有遗憾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哪里?”沈望尘抓住柳清歌的肩膀,脸上满是焦急,似是被沈望尘的情绪所感染,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地塌陷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?这里似是许久没有人住的模样,周围空寂没有鸟雀的声音,不像寺院,倒像个废弃的宅院。”柳清歌说完,朝着沈望尘轻笑一声,似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,“即便你找到了我,林旭初必定会以我来威胁你,届时你便会处于被动的局面。”
“沈望尘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不要再找我了。”看着沈望尘的身影逐渐消散,柳清歌眼角流出些许清泪,“望尘,忘了我吧。”
“原来,你在梦中想的都是他吗?看来倒是我插足你们之间了?”
听着这调侃的声音,柳清歌瞬间睁开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眼见林旭初站在柳清歌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才同沈望尘相处几天便对他如此念念不忘,看样子,我将你送去北辰真是此生做得在最对的一件事,可惜啊,这件事却并非在我的意料之中,如此优秀的你却没有成为我的棋子。”
“你休想用我来威胁沈望尘,他若是为了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,倒是让我看不起他!”
“没想到你深受如此折磨还这么袒护他,还真是对他情深意切,我之前倒是小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