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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林旭初却有想要拉拢我的心思,若是我能借此同他讲条件...兴许这个法子不行,林旭初向来不喜对方同他谈条件,此举只会愈加激起他的愤怒,继而落得个悲催的下场。
难道要假意投靠他然后以任务的名义重新回到沈望尘的身边吗?只怕此举也甚至危险,我了解林旭初,林旭初也同样了解我,他是不会相信我这么容易地就会臣服他的。
柳清歌收敛神思:如今难道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?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怕死过...
忽地耳畔传来一阵脚步声,柳清歌转而看向门口的方向,却见地上布满着些许脚印,这脚印不多,可见来此的人并不多,如此,那门外来的人又是谁呢?是林旭初还是细腰...
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?”细腰推开门看着坐在床上的柳清歌眼眸中充斥着怒火,“也是,马上就日上三竿了,你就算不想醒也得醒。”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那恭喜你,你看到了,如此你便从我身上找回自信了吧。”
眼见细腰完全不曾也没有同她好好说话的心思,柳清歌也不想热脸贴个冷屁股,事到如今,还管辖什么呢!
“你还敢跟我说这个?”细腰抬脚走到柳清歌的面前,四下打量着柳清歌,却是满脸不屑,“你到底是如何诱惑得了陛下,竟让陛下如此念念不忘,甚至还想将你抬做皇后的!你明明能力不如我,容貌不如我,身材不如我,处处都不如我,他为什么眼里只容得下你一人?”
“呵...”
听着细腰的话,柳清歌却是轻哼出声,这个疯婆子,到底是没能看透林旭初,难怪她浑身上下长着一颗恋爱脑!
“你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,说到底,你还是不够了解林旭初,你以为他看中的只是那么肤浅的东西?”
柳清歌撇过脸不再看细腰,转而躺在床上:反正现在已经轮落到这种地步,既然上天让我躺平就暂且躺平一下吧,反正前段时间因为林旭初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,眼下也是时候到了休息恢复的时候了。
“我不了解陛下,难道你就了解吗?那你说陛下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”
细腰恼怒地质问柳清歌,但柳清歌却闭上了双眼,丝毫没有想告诉细腰的意思:这种小孩子吵架,我才不参与呢!臭恋爱脑,想知道的话,自己去发现啊,问我算什么事儿啊!反正我就不说!
似是看出了柳清歌的意图,细腰被气得轻哼了一声,随即道,“不告诉我便罢了,反正我在陛下的身旁有的是时间去发现,倒是你只怕是没有这个命了,如今已日上三竿,柳清歌,我给你的礼物,马上就要到来了,如此美好时光,我便不耽误你了,你自己好生加油,若是挺不下去的话,你大可去请求陛下,若是陛下心善,说不定还会让你多活几日,但我希望你千万别去叨扰陛下,以免坏了陛下的心情。”
细腰说罢,便离开了原地,在细腰离开的同时,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袭来,倒是让柳清歌蹙紧眉头,想着细腰此时还没走远,柳清歌想着咬紧牙关,将这股疼痛撑过去,却不想喉咙处腥甜味道不断翻涌,柳清歌忍不住张了张口,却是一股鲜血喷了出来。
柳清歌看着床榻上的鲜血,不由得伸手触碰了一番:这是我的血?
忽地疼痛再次袭来,倒是让柳清歌咬紧了唇,身子蜷缩起来,不断地颤抖:看来这疼痛是不断升级的,此时就比刚才又疼了一些。
柳清歌紧抓着枕头,眼眸中满是坚韧:便将刚刚的这次疼痛设做一级,让我看看,我自诩健康的身体,到底会挺过几级吧。
柳清歌不断地承受疼痛,伴随着疼痛的累积和侵袭,柳清歌逐渐失去意识。
在朦胧之际,柳清歌感受到床前出现一个人影,那人影有些模糊,倒是让人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,似是因为想念沈望尘,柳清歌不由自主地叫出了沈望尘的名字。
“望尘..我好疼...”
柳清歌想要抬手拉住那人的衣角,但是却感受不到手的存在,柳清歌只得看着那个人的身影,眼眸中充斥着希冀。
床前的人影看着柳清歌的模样叹了一口气,转而将一瓶金疮药放在柳清歌的枕头之下,看着柳清歌的已然昏迷的样子,那人才敢伸出手来触碰柳清歌的脸颊,“我只有这个,虽然不能完全解你的毒,但是能让你有点希望。”
“只要眼前有希望,日后就会有盼头,柳清歌,这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一定要挺过去,直到见到你想见的人,直到将你的敌人踩在脚下无法呼吸!”
“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多的时间,不然他们会有所怀疑,我先走了,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那人将手收了起来,继而快速离开了原地。
在那人离开不久后,林旭初和细腰从门外走入,看着柳清歌的模样,细腰朝着林旭初道,“这柳清歌还真厉害,落得这番地步也不想向陛下服软,陛下,要不然我们将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