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巩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吓了其他下属一跳。
“巩特助,你别是感冒了。”
“肯定不是啊,这个喷嚏来的莫名其妙的,肯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,别让我抓到了!”
巩城没敢说,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他们家如今化身娇气包的总裁大人。
车子在即将到达公司的时候极限转弯,直接放假回家。
也挺好的,司机也可以放假了,虽然只是一个兼职的……
回到家,门刚关上余念就被江夙翎按在玄关,然后就是某人低下身子,迫切的寻求亲吻。
江夙翎声音低哑眼尾泛红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欺负,但又反抗不得。
“不是你自己主动的吗?”
余念好笑的看着人气喘吁吁的趴在自己颈肩。
没想到的是,这人忽然给了自己一个惊喜,一个让她惊讶大过惊喜的惊喜。
“念念……你打我吧……”
余念:……
excuse me?
你在说什么?
这是什么要求?
哪怕是对某些事情了解甚多的余念也迷茫了,这趟出去也没有什么刺激,怎么就突然疯了呢?
抬手触碰江夙翎额头,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,结果手在半空中被握住,转而来到了它应该到的地方。
“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?”
余念温声细语,有点不敢吵到他的意味在里面。
“就是……想转移一下注意力,想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……”
所以就来讨打了吗?
余念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脸,“明明还有一种更舒服的方法,怎么就偏偏选这种了?”
两人心知肚明这个“更舒服的方法”是什么,只是没有说明而已。
就见江夙翎的脸色急速攀升,“还肿着呢……”
声音很小,但足以余念听到,忽的就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嗯,确实是不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