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容颜与坚毅的眼神相得益彰,浑身上下都闪烁着自信与智慧的光芒。
平心而论,光影、配色都很好,连衣褶和发带这种细微之处也描画的清清楚楚。但怎么说呢,井焕见了,有一种微妙的尴尬之感。
他已经一千岁了,不再是百八十岁的毛头少年,看到这种明显拍马的东西,内心有一种难以难喻的抗拒,觉得自己不像是救美的英雄,反而是刻意做作的显眼包。
这种东西实在有负他的真心,但他并未置一词,将画接过来收下,礼貌地道谢:“多谢姑娘。”
画扇没料到精心准备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倒也不沮丧,开口邀他去魔宫替大婚婚仪与诸般庆典筹备事宜掌眼。
她不来还好,他顶多在梦里回味一下那个吻。而她一旦来了,他便觉得,见不到她的那些时候,度日如年这四个字,字字如金。
别说是去魔宫,便是刀山火海,他也甘之如饴。
只不过,这一遭同行,倒是有意外之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