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脸?离得远,你够得着?”
他的眼神太炙热,虞锦溪一下红了脸,感觉耳朵都在发烫,她别开眼,故作生气的道,“谁说要摸你脸了。”
宴淮一眼不错的盯着她问,“真的不摸了?”
虞锦溪臊的声音都扬了起来,“不摸!”
声音一大,脑子又有些不舒服了,她“咦”了一声,那股难受的感觉瞬间袭来。
“好了好了,不闹你了,别动,好好躺着。”
宴淮怕她乱动,还是用手护着她的脑袋,但整个人离她远了许多。
又过了一会,宴淮轻声问道,“好些了没?”
虞锦溪轻轻的嗯了一声,正想开口,房门一下被推开。
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青缇。
青缇见他坐在床边,而且姿势亲昵,瞬间愣住了。
“有事?”宴淮扭头看过去,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青缇下意识的摇头,“没…我就是来告诉小姐一声,嬷嬷被送走了。”
宴淮嗯了一声,也没有别的话了,这让青缇十分难受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,嗫嚅了半天终于找了一个借口,“小姐…该喝药了,我去厨房拿药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,但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房门。
刚出门没走几步,迎面碰上端来汤药的张妈妈,青缇立刻接过来,“张妈妈,这药等会再送吧,小姐这会还睡着呢!”
“这会怎么睡了?别是晕过去了吧?”
张妈妈心急如焚,抬脚就要去房里查看。
青缇连忙拦住,张妈妈一脸疑狐的看她,“怎么了?”
青缇挠了挠发髻,一脸菜色的说,“张妈妈,这会先别去了,郡王在里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