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不住。可听过搜魂术?” 宋元喜头皮一瞬发麻,搜魂术他自然听过,乃是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展开的一种术法。 然此法一般不常用,除却血缘师徒亲密关系的主动搜魂之外,此法用于最多的是在叛徒和邪魔身上,以此获取有用信息。 而施行搜魂术的高阶修士,若不是高出几个大阶,很容易将搜魂的低阶修士重创,造成神魂破损,更甚者直接神魂消散,再无轮回可能。 然对于邪魔和叛徒,高阶修士从不顾忌这些,使用起来手段直接残暴。 宋元喜对搜魂术的害怕是实打实的,年少时犯错进戒律堂,大概实在凑巧,曾亲眼目睹过一起现场搜魂。从戒律堂离去,他做了整整三个月的噩梦。 如今再回想,仍心有余悸。 “前辈,你想知道什么,晚辈知无不言。” 宋元喜不得不屈服,这就是实力悬殊的残酷现实,自己根本没有说不的机会。 女修“嗯”了声,问起一些琐碎,宋元喜不敢撒谎,顶多用了些语言上的艺术,说得稍微模棱两可。 “最后再问一个,你在玄天宗师承何处?” 宋元喜如实回答:“晚辈师承万海峰繁简真君。” “繁简?谢松?” “是。” “那小子不是百岁出头,金丹后期修为,何时进阶元婴的?” 宋元喜不由抬头,表情困惑,这口气,听着像是师父旧识? 于是壮着胆子说了句,“回前辈,我师父今年五百余岁,应该是五十年前进阶的元婴。” 女修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“倒是忘了,喝了两千壶烈酒,于东海海域睡了三百年。” 再看眼前小修士,女修只觉有趣儿,“没想到谢松这小子竟是收徒弟了,如此我岂不是又长了一辈?小子,我是你师祖的师叔,你得喊我一声太师叔。” 见小修士傻愣愣不说话,女修又道:“怎得?繁简那小子竟是连我名讳都不曾提及,无极怎么管教徒弟的,你那拜师拜祖大礼如何通过的?” 宋元喜却是摇头,“回禀前辈,晚辈只行了拜师礼,并未正式拜过师祖和师门。” “此话何意?” “我师祖并不在宗门内。” 宋元喜并不知道无极道君失踪一事,只以为那位化神道君在某处闭关或者云游。 然女修一听此话,却是脸色瞬变,随手变出三枚铜钱卜卦,卦象一出,神色极其难看。 “前辈?” “我道号莼瑾,你喊太师叔,没得规矩。” 莼瑾道君收起铜钱,揉着眉心烦躁得很,“师兄惯会坑人,把我困在东海千年,我瞧着东海海域风平浪静,又何必要继续守下去?有这工夫,还不如去找无极,也不知陷落在哪个犄角旮旯堆,卦象竟是如此紊乱。” 莼瑾道君越想心头越恼,若不是她那师兄早已身陨道消,恨不得把人揪出来好好揍上一顿。 宋元喜站在一旁,脑子直接宕机。 眼前这位前辈就是莼瑾道君? 莼瑾道君,一位化神修士,竟是这样子的? 这和宗门内接触过的其他化神修士完全不同,他甚至在对方身上,看到些许凡俗的气息。 再三确认眼前之人确是莼瑾道君,宋元喜将锦盒拿出,“莼瑾道君,此锦盒是师父要我转交,务必亲手送于你手上。” 莼瑾道君接过,打开盒子看,眼睛顿时发亮,“等了六千年,可算等到了。” “六千年?前辈不是……化神……吗?” 化神修士的大限,他若是没记错,应该就是五千岁至六千岁,可是—— 莼瑾道君笑眯眯,拿着乌木仔细端详,随意说道:“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化神?你师祖化神修为,他喊我一声师叔,怎么着也得修为压他一压,你说是也不是?” 压一压,压谁?化神修士? 卧槽!莼瑾道君,出窍期大能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