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人倒是奇怪,竟是丝毫不嫉妒。” “啊?” “你若有,你爹的一身本事,他自当愿倾囊授。” 宋元喜笑嘻嘻,“徒弟也可以养的,我江师姐人美善,对我爹十分崇敬。还有我杜师兄,我爹日后徒弟徒孙许多,在宗门日子会十分舒坦。” “养?倒是新奇。” “也就是形式罢了,我爹自身修为够,倒不用像凡俗那般,待年还得贴身伺候。只日后他若不闭关时,闲了闷了,辈们能多多看望,热闹就行。” “你们兄弟不是……” “我弟弟元若天赋极高,我总觉他来的路子会走得很远,没准儿就飞升了。至我,我天赋极差,能不能金丹也未可知。” 所以啊,养儿有毛用!还不徒弟徒孙来的稳妥。 宋元喜一瞬想起师父繁简真君,又想到自己的身份,不由感叹:“我师父估计运道不好,收了我么个徒弟,当年我还大言不惭说想为他养送终,唉,怕不是百年后,我师父得替我封棺入土。” “不行,等回宗门,我得劝我师父再收一个徒弟。我若有个师弟,便是死了也无憾。我师弟的品极为重,点我得好好考察,也不知宗门有没有弟子愿给我师父当徒弟……” 话题莫名其妙歪掉,凌无霜没有去纠正,她很喜欢听宋元喜般碎碎念,家常之言处处透着他对亲朋好友的关和爱。 她甚至想到自己的师父善水道君,“我资质亦是不够,师父真待我,他日我若离去,师父会不会很伤?我是不是也应该宋师弟般,劝说师父再收一个合他的徒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