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尧说,“我家开饭店的,八竿子打不着,有什么好联姻的。” 祁商点点头:“你应该找个做生鲜的,可以从源头压低进货价。” 徐尧被说得哈哈大笑:“我这样的风评,结了婚后果很严重,要影响事业的,我爸攒的家业,回头别给败光了。” 祁商听着徐尧的言论,搁下了筷子:“我要不是认识你够早,现在就和你割席。” “都愿打愿挨的事情,哪那么严重。”徐尧看祁商的脸色,忙给他沏了杯茶,“吃完饭后有什么打算?” 祁商喝了杯茶,“就这几条街,随便看看。” “哦。” “你知道这里哪有宠物店嘛?” “宠物店?” “对,买猫罐头。” 徐尧真的无法理解自己这一身西装笔挺,纯纯商务人士,为什么要陪着他祁商买猫罐头。 徐尧靠在宠物店的结账台边,看着祁商把堆成小山的罐头放到台面上,“这些都是进口的吧。” 店员看着英俊的男人,笑道:“先生,您看上面都是英文,当然是进口的。” “那不一定。”徐尧插话道:“这年头假洋牌子太多了。” “呵呵,说的也对。”店员又检查了一遍:“您拿的这几款已经是最好的了,确认都是原装进口。” 祁商点点头,“给我拿个购物袋。” 到了这里徐尧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又问道,“你养猫了?什么时候养的?不是前几天还出去采风呢么?” 祁商接过那个挺重的塑料袋,“不是我养的。” 徐尧一听就来劲了。 “不是你养的这么上心?有情况对不对?”风流的二代凭着自己灵敏的嗅觉,立刻发现了端倪。 一直到结完账,徐尧还尾随在祁商后面,“你这是久旱逢甘霖啊,什么仙女能入你的眼啊?有照片吗给我看看?” 祁商被烦得停下了脚步,“你别凑热闹,我还在追她。” “追?你还用追?”徐尧一个箭步跑到了祁商面前,堵住了他的去路,“再说了追人,我见过买包,买表,还有买车买房的冤大头,就是没见过买猫罐头的,你行不行啊?” 祁商看了徐尧一眼,“虽然没什么新意,但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” 男人成功兑换到了徐尧一个白眼,“搞艺术的真麻烦。” 徐尧的话,还真提醒了祁商。 “那要么我送幅画?” 徐尧眨了眨眼,“你的画?” “怎么也得是名家吧。”祁商说。 徐尧被说得心一惊。 “别别别,您已经小有名气了,真不用送什么名家墨宝,除非是同行,要不然你又知道人家懂这个?到她手里还得给人科普,这是谁谁谁的作品,现在市场上值多少。这么一说不俗气么?” “也可以不科普。” 徐尧差点噎住。 “你自己想当然送,又不和人说清楚,怎么知道她会喜欢。” “她对这个是接触不多。”祁商想起自己请霍佑晴看画展时,女人说的话,“等知道她的喜好,再送也不迟。” “那就先送点女孩子都喜欢的,别搞这些曲高和寡的东西。” 徐尧见祁商被自己说服,心里松了口气,别人梅开二度都是越开越精明,祁商倒好,直接开出一朵恋爱脑。 “她喜欢的。”祁商想起了两人约会那天霍佑晴背的那个包,拍拍徐尧的肩,“走。” “去哪?” “镂丝阁。”祁商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猫罐头。 徐尧一听这名字,只道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 镂丝阁徐尧跟着祁商来过,是一家经营绣品以及缂丝的工作室,祁商在这里买过两幅收藏级别的刺绣。 镂丝阁的店员打眼就认出了祁商:“祁先生来啦?我去叫经理。” 收藏品是不对外展出的,库房的钥匙在老板手里。 “不用麻烦了,我就是想买个礼物。” “礼物?” “对。”祁商点点头,把塑料袋提到了柜台上,“买一个能放下这些罐头的包。” 店员被说得一脸懵逼。 “你看不懂了吧?”站在一旁的徐尧挨在柜台,人斜斜靠着:“我也看不懂。” 像这种特别耗费工时的商品,可供选择的数目不会很多。 徐尧看着不过五层的展示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