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过还是寻山和太子妃关系更好一点,他们俩的家宅离得近,我与太子妃不过点头之交。”萧云策回忆道。 “那......丁大人一直不娶,难道是因为......”后面的话她不敢再说,扭头左右瞧了瞧,见四下无人,这才安心。 “没错,那小子打小就喜欢太子妃,可惜他嘴笨,一直没向太子妃表明心意,这才被太子抢了先。”萧云策惋惜地摇头。 今日萧云策练兵回来,宋玉慈跟着厨房学了些糕点端来,两人忽然聊起他小时候的事情,不知怎的提起了夏言霜。 “可太子妃与太子不是官家赐婚吗?”宋玉慈好奇问道。 “虽说是赐婚,但想来夏大人也曾在官家面前旁敲侧击,这才促成这段姻缘。”萧云策拿起一块糕点送往口中。 “丁大人真是痴情,”宋玉慈感慨,“他这一辈子当真不娶了?再怎么说,太子妃也不会离开东宫了。” “他那是一根筋,”萧云策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,“太子妃成亲前夜他才开始着急,匆匆忙忙和人家表白,哪个会答应他?” 萧云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将宋玉慈逗笑了。 “要是真能碰上丁大人那样一心一意的良人,这辈子也不算枉费。” “娘子,”萧云策忽然扭头,一本正经道,“你这不是就遇到了吗?” 宋玉慈被他的话说得一愣,反应过来时,一张粉面羞得通红,拿起最后一块糕点就往他嘴里塞。 萧云策张口叼过她手上的糕点,含混道:“娘子放心,我比丁寻山还痴情。” 宋玉慈因他真诚又直白的话而脸颊发烫,匆匆忙忙端起桌上的空盘子:“我,我先走了。” 萧云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得心满意足。 “许将军,这阵子还要多费心,再过段时间下了大雪,恐怕辽族人就不安分了。” 清晨,萧云策站在校场,低声吩咐许应。 “将军放心,我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年,绝不会让辽族作威作福。”许应抱拳,冲他行礼。 “有许将军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”萧云策拍拍他的肩膀,转而说起其他,“许将军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好玩的地方?我想带娘子解解闷。” “除却镇上的集市,就是山头的树林,春夏常常有些野味,不过冬天很少,”许应答得一本正经,末了又说,“将军和夫人的感情很好。” “多谢,”萧云策略一颔首,“你呢,老大不小了,什么时候成亲?” 提到这,许应黝黑的脸上忽然飘起红云:“我,我家那边有个姑娘,一直,一直在等我回去。” 萧云策会意:“再过一年,你就能调任回京,到时候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。” 许应忙不迭点头:“将军说的是。” 雁南小镇不大,但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 这里的百姓久居边关,民风淳朴。 又因为早年一直由辽族管辖,因此建筑陈设还带有辽族风格。 “娘子你瞧,这个好不好玩?”萧云策拿起街边小摊上的一只布老虎,在宋玉慈眼前晃了晃。 那老虎样式奇巧,背上有一对翅膀,内里不知装了什么机关,一拽老虎的尾巴,翅膀就跟着扑扇。 “真有意思。”宋玉慈接过布老虎,拿在手里端详一番,再抬头时萧云策已经利索地付好了钱。 这里虽然远不如京城繁华,但也有一份独属于边塞的风味。 两人沿着集市继续往下走,停在一个卖头饰的小摊前,挑好了东西准备付钱时,宋玉慈才发现买东西的是个看起来才十一、十二岁的小孩。 “你家大人呢?”她好奇问道。 “在那边。” 宋玉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发现一对夫妻正吆喝着卖手织的毛毯。 “你怎么不去学堂?”在京城,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开始读书,学四书五经和六艺。 “没有学堂。”小孩摇摇头,漆黑的眼珠无辜地望着她。 萧云策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边塞土地贫瘠,不能用来种植,很多人家靠做手工为生,根本供不起孩子读书。哪怕是稍有钱的,也早早让孩子跟着学做手工,好早些为家里赚钱。” 热闹只是表象,穷苦人家为生计才来摆摊,才有这样人来人往的集市。 回到营地,宋玉慈一言不发地钻进帐子里。 萧云策知道她心善,有些心疼地跟了进去。 “这里的孩子都很良善,他们的眼睛里都透露着对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