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小,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腰。 萧云策有些心猿意马,还好此刻吹来一阵凉风,让他清醒了些。 “娘子,缰绳给我。” 宋玉慈依言将绳子递给她,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萧云策的怀里。 后背传来的温热让她脸上一红,接着听萧云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:“抓稳了!” “驾!”萧云策一夹马肚,挥手将马鞭落在阿雁身上。 阿雁四蹄生风,在茫茫草地疾驰起来,略过半人高的枯草,掀起一阵风浪。 宋玉慈一声惊呼跃到嗓子眼,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出口,只紧紧地攥着萧云策飘到她手边的衣角。 风景不断地向后掠过,萧云策驾马的速度越来越快,快到让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。 “娘子!”有人在风里出声大喊。 宋玉慈想回应,喉咙却紧张地发不出声音,只能点了点头。 “怎么样,这样够快吗?”那人笑着,仿佛计谋得逞。 宋玉慈忙不迭地使劲点头,却没让他停下来。 这一刻,她感受到了两世都前所未有的体验。 是自由。 前世她被困于深宅,因情//爱自缚,早就忘了这两个字该怎么写。 幸好,她重活了一世。 “吁——”不知跑了多久,萧云策终于停下,先翻身下马,接着转向还坐在上面的宋玉慈,张开了双臂。 “下来吧娘子,我接着你。” 阿雁并不像战马那样高,但对于宋玉慈来说,要自己一个人下去还是有些吃力。 他看着萧云策亮如晨星的双眸,鼓起勇气,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下马。 尽管她的动作小心翼翼,但因为刚才的疾驰让她的双腿发软,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,她还是重心不稳,向萧云策身上倒去。 但那人稳稳地接住了她。 他怀里是熟悉的皂角香气,没有别的士兵身上的汗臭味,很清淡,叫人心安。 待宋玉慈站稳后,萧云策松开手,指着不远处的天穹山道:“骑马再走上两个时辰就能到天穹山脚下,越过去,或许还能看到辽族人。” “辽族人都长什么样?”宋玉慈和他一起望向远方。 “他们大多眉目粗犷深邃,像西域人。”萧云策皱着眉回想一番。 “每年冬天,辽族人没了赖以生存的草原牧场,常常会偷偷从那里越过天穹山。” 宋玉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发现那里的山头确实比别的地方要矮一些。 “他们有时会跑到驻军的地方偷粮草,有时人多,就直接去镇子上抢衣物和吃食。”说到此,萧云策的语气凝重,似乎有些生气。 宋玉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仰起头。 萧云策的个头很高,对于她而言,即使抬头也很难与他对视。 还好萧云策总是能明白她要做什么,乖顺弯腰低头,听她讲话。 “有萧将军在,边关百姓今年可以放心了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今年你不是一个人守在这里,还有我呢。” 萧云策将她的手从肩上捉下来放进掌心:“是啊,官家真是给我赐了一位好娘子。” “等到明年述职,我可要好好向官家谢恩。”他笑着,忽然伸手将环住宋玉慈的腰,一把将她抱起来,仰头与她对视。 “啊!”宋玉慈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不由得惊呼,双手紧紧攀住萧云策的肩膀,“你,你要干嘛?” 萧云策认真道:“娘子,要是回不去,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?” 如果她现在见过大漠苍凉,听过辽族凶悍,一时改变心意,萧云策也能接受。 他的娘子似乎有些恼怒,伸手锤了他一下: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 不用回答,宋玉慈的意思十分明显。 “当然没有,”萧云策急忙摇头,“边关实在清苦,我,我这不是怕你受委屈。” “我不怕。”她的嗓音很轻,轻到话语一出口,就被微风吹走。 这辈子就这么守在他身边,宋玉慈已经很知足了。 等明年述职回京,不光萧云策要谢恩。她也要考虑是否要向官家谢恩了。 萧云策听了宋玉慈的话,忽然兴奋起来,抱着人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接着大笑:“娘子天下第一好!” 宋玉慈被他这孩子般的话逗笑,扬起嘴角,抿唇轻笑。 “娘子,”萧云策将人放下,“过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