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三尺来高的地面。 后面的人笑的更开心了:“尘儿怕什么?” 许如尘薄怒的瞪着身后的人,她怕什么? 她怕摔下去,更怕被相府的侍卫抓到。 到时迎接她们母女的说不定就是一顿毒打和扫地出门! 这个养尊处优的王爷他懂什么?岂能懂得她们这些底下人的苦苦挣扎和如履薄冰?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许如尘咬着牙齿,没有说话。 邹天睿只见那黑夜下的眼睛如星子般明亮,仿似承载着皎皎星河,她发抖的身体,既惹人怜惜又惹人心疼。 夜风吹来,她身体的馨香萦绕满鼻。 双臂一收,忍不住把她拥的更紧。 许如尘此时才发现,她和睿王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。 人想躲开,但因为在树上,加上空间狭小,她并不敢乱动,只能低声道:“睿王爷,我们……下去吧。” “嗯?”他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上,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。 感受着那双臂承载的力量,许如尘脸如火烧,她轻轻推了推后面的人,但可惜没有推开。 相对于那强壮有力的手臂,她的藕臂实在是太细弱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才见后面的男人有了反应,他抱着她落在地上。 “斯……”许如尘痛叫一声。 “怎么了?”邹天睿见许如尘躬身抱着腿,眉头一皱:“是不是受伤了?” “……嗯。”许如尘咬着牙,夜色里,她面色苍白,邹天睿的夜视力极好,所以他看的清楚。 这时,前面又有去而复返的脚步声传来,邹天睿快速抱起许如尘,几个起落就翻过了墙头。 相府大院里的嘈杂声,已逐渐离他们远去。 许如尘双臂紧圈着男人的脖子,望着他俊美无匹的容颜,就连夜幕繁星都只能成为他的陪衬。墨发流苏与风共舞,他恣意的眉眼是如风般的飘逸豁达。 不知过了多久,邹天睿停下来,许如尘才惊觉他们竟然已经到了一处院落。 此院落高大雄伟,高墙砖瓦下,是错落有致的房屋。 见许如尘四处打量,邹天睿道:“怎么,不认识了?” “这里是……睿王府?” “嗯,不错。”邹天睿大步流星的去了寝殿,用脚踢开了门。 许如尘见殿内清冷幽静,有案几桌椅,人被放在床榻上,她才知道,她又来到了睿王爷的寝殿。 上回在王府门外病倒,来过一次。 后来回去后仔细一想,估摸着她醒来的地方莫不是睿王爷的住所? 这次再来这里,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 两手抓着罗衾,许如尘红着脸,呆呆的看着邹天睿脱掉了她的靴子,把裤腿撩到了膝盖处。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,在伤口处稍作停留,就掀开了布料,那一瞬间疼的许如尘龇牙咧嘴。 “呵,你还知道疼?”他哂笑,又道:“为何跑这么快?也不看着脚下。” 许如尘无语,她若是慢了,岂不是被那两名侍卫给抓住了?她这么拼是为了谁啊,还不是为了能得到他要的密信,完成任务? 毕竟这是邹天睿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,所以她想出色的完成。 作为棋子,只有体现自己的价值,才不会被主人丢弃。 邹天睿抬起头,望着少女隐忍的表情,道:“本王故意气你,你也不说话?” 许如尘微诧,没想到他会给自己开玩笑,她回过神时,发现伤口已经被他处理完了。 难道他刚才……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让她减少疼痛? 许如尘垂下眼睫,望着那修长的手指又把她的裤脚放下来。 这时,有敲门声传来,在邹天睿的允诺下,一个丫鬟端着托盘,放在了桌案上。 许如尘仔细一看,却是一件漂亮的女式衣裙。 邹天睿站起来,指了指:“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,换上这件后,去大厅见我。” 许如尘点点头,她扶着床头站起来,伤口有牵扯的疼,忍痛走到桌案边,把衣服抓在手中。 邹天睿难得没有开玩笑,人出去了,留下丫鬟帮她替换衣服。 许如尘把书信宝贝的揣在怀中,即便换衣服她也没有松开手。 可以说这是她拿命换来的,从小到大,她还从未做过这么冒险的事,为了摆脱在相府里的现状,她打算铤而走险。但愿她和娘亲能够按照她所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