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裴尚书板着脸打断了,轻哼道:“还会有什么事会比殿试还……” 春闱由礼部主持,这段子,裴谨和礼部的人忙得头发都掉了一堆,提心吊胆地盼啊盼的,总算把皇帝在殿试这天给盼了回来。 不想,皇帝竟然到现在还不露面。 裴谨很有种撂挑子不干的冲动。 对了。礼亲王略有些闪神,激动地一拍大腿,想老裴家有个孙女好像不错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一会等殿试结束了,他得问问。 瞧上了别人家的孙女,礼亲王便笑得很是殷勤,这会还是得帮着老裴点,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。 梁铮此刻心情好得不得了,懒得与裴尚书计较,喜气洋洋地道:“皇后娘娘刚诊出了喜脉。” 周围瞬间静了一静。 正笑着拈须的礼亲王一不小心手下一个力,就拔下了下巴上的一缕胡须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 礼亲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忍不住又力拔了一缕。 灰白相交的胡须自他指缝中滑下,疼痛告诉他,这不是在做梦。 这下,礼亲王兴奋了。 他一把挤了裴谨:“殿试算什么?!” “这可是关于社稷。” “关于大景朝的将来!” 礼亲王高傲地对着裴谨翻了一个白眼,趾高气昂地昂着头。 罢了罢了,不问也罢! 又不是只有老裴家有姑娘,他回头再上别家问问去。 再了,那几个连媳妇都娶不到的傻小子哪里有软绵绵的小娃娃要! 礼亲王被这个巨大的喜讯击中,越想越高兴。 难怪方才燕飞瞧着有些憔悴,原来是有了身孕啊。 好了! 实在是好了! 这可是大的喜讯,皇家马上就会有一个姓唐的皇子…… 当然,公主他也一喜欢! 礼亲王笑得简直合不拢嘴,恨不得现在就去庙告祭列祖列宗。 “梁公公,你领王去看看皇后。”礼亲王也顾不上几个阁老了,笑呵呵地使唤着梁铮领他去见萧燕飞。 他心里高兴,脚下那个步履如飞,矫健似风,穿过两道门,就看到了前方披着一件大红斗篷的萧燕飞正送顾非池从里头出来,小脸上睡眼惺忪。 顾非池没注礼亲王,轻轻地给她拢了拢斗篷,又抚了抚头发。 阳光透过那透明的琉璃窗给他们两人身上镀了一层鎏金似的光晕,映得这对璧人不似真人。 只是看着他们,礼亲王就有种阳光驱散阴霾的豁然朗。 大景朝后继有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