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有人来殷家送礼,络绎不绝。 但是,谁也没能进殷家的门,在门房那里就被三言两语地给打了。 京城里,弥漫着一种浮躁的气息,不少人心思浮动。 朝堂上在短短数内恢复了平静。 实在是朝政积压得太久了,顾非池又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,所有人都被他指使得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更没时间再胡思乱想,忙着处理积压了半月的奏折。 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连一始有些迟疑和忧心的徐首辅也渐渐地放平了心态:反他是首辅,当好他的首辅就够了。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万寿节,众臣这才来了久违的休沐。 是,万寿节这日文武百官是要进宫朝贺的,他们依没得休息,萧燕飞也是。 当日,萧燕飞一亮就被海棠与丁香合力叫了起来,早早就打扮好。 衣裳、首饰、乃至绣花鞋全都是新的,都是提前搭配好的,增一分则太艳,减一分则太淡,恰到好处。 远远地,她就看到顾非池在二门处着她,还有一辆华盖珠缨车八宝车。 “阿池。”萧燕飞拎着裙裾,欢欢喜喜地朝他小跑了过去。 鬓角那惟妙惟肖的紫藤绢花随之颤颤巍巍地轻轻摇曳着。 顾非池今穿了一袭紫色流云暗纹直裰,腰间以玄色嵌白玉腰带束得近紧紧,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上,让他那双狐狸眼、优美的薄唇显得愈俊逸,柔和。 看到她,唇畔便泛起一抹笑,一点点地荡漾直眼底,眉目生辉。 “真巧啊。”萧燕飞笑眯眯地用自的袖子去比他的袖子。 两人上的料子一看就是同一个紫色。 顾非池直言不讳地坦道:“我意问了外祖父的。” 说话时,他亲自搀了萧燕飞一把,扶她上了那辆华盖珠缨车八宝车,萧燕飞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,那眼神似在说,心机真重! “好看吗?”他问她。 萧燕飞上了马车后,从车厢一侧的窗口探出一手,招招手,示意他倾。 他从善流地把脸凑近她。 萧燕飞捏着他轮廓明晰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他,两人的脸庞靠得极近,近得几乎鼻梁挨着鼻梁,近得她仿佛能数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。 真是漂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