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枫心中诧异,道:“这也太玄了!师父说的,真的准吗?”他虽不信这些,可一向尊重恩师,也不便公然怀疑他。 “紫虚伯伯说,我娘难产,就是被寒露克死的。我生来的绝症,也是因为她。”寒霜幽幽道,“他还说,以后,寒露还会克死她所有的亲人……” 叶尘枫心中一惊,情不自禁地握紧她手,似乎她真会被克死一般,只觉她冰凉的手微微颤抖。 “爹忙问有什么办法,紫虚伯伯说除非她死了,或是永远不和我们见面,或许,能逃过一劫……”寒霜凄然道,“我爹当然舍不得寒露了,可也没有办法,只得将她送人。” 一听他真的要把女儿送出去,童鹤仙忙一把抱起还在哭泣的寒露,急道:“不能送人!这么可爱的女儿,你真的舍得?” 白长春只是长叹。“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 童鹤仙心中一急,将寒露抱紧,叫道:“如果你真的不敢养,就给我吧!我命硬得很,才不会怕她克我!” “就这样,童伯伯将寒露带走了。”寒霜凄然道,“从此之后,爹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只是和童伯伯见面时,他告诉我们寒露的近况。” 想到他们骨肉姐妹生生别离,叶尘枫心中怅然,柔声问道:“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 寒霜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爹带我在这里隐居,也期盼和寒露团聚。其实,你和紫璇住的房间,正是爹特地为童伯伯和寒露准备的。一年前,童伯伯找到了我们。他说,寒露现在很好,练得一身好武功,四处劫富济贫。我追问寒露长什么样,可他却一直不说。” 叶尘枫微笑道:“你们是孪生姐妹。有这么美的姐姐,她当然也会很美了。” 寒霜幽幽道:“不知为什么,这两天,我总是梦见她,她叫我‘姐姐’。可是,我却怎么也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样……” 叶尘枫温言安慰道:“寒霜,克亲之说,也不一定应验。你们姐妹,一定会见面的!” 寒霜忧郁之色不减,道:“尘枫,我觉得……我一定见过她了。昨天晚上,我们看见那个穿白衣的姑娘在爹坟前祭拜,我们一出声,她什么话也不说,就走了。” “你是说,她就是寒露?”叶尘枫恍然道。 寒霜秀眉轻蹙,摇头道:“我也不能肯定。可是,爹墓碑上,又是谁刻下‘寒露’两个字呢?我觉得,这段日子以来,她好像时时都在我的身边,是那么亲切,那么熟悉,好像……好像是我最亲的人!” “她曾经帮助过我和师妹,我也问过她的名字,她不肯说,连真面目也不让我们见。”叶尘枫忽地想起什么,道:“不过,她的眼睛……真的很像你!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就对你说过,你很熟悉吗?也许,就是因为不久前见过她的眼睛……” “这么说,她……她真的是我妹妹寒露了?”寒霜一听,忙拉住他,脸色都变了。 见她如此激动,叶尘枫轻扶她肩,温言道:“寒霜,先别这么肯定。我们慢慢查,一定能查出来的。我答应你,一定找到寒露,让你们姐妹团圆!” 望着他真切的目光,寒霜心中稍安,感动地道:“尘枫,你这样对我,我……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才好。” “傻丫头!报答什么?如果真要报答,那就永远陪着我,永远不分开!”叶尘枫温然而笑,拥她入怀。 寒霜依在他身前,直感一股热流涌遍全身,原本冰凉的心也暖了,柔声道:“但愿……真的如你所说。” “放心吧!下次见到师父,我们就请他让寒露来和你见面。”叶尘枫柔声安慰道,“寒霜,你这样好,上天怎么忍心让你们姐妹分离?” 寒霜浅浅一笑,又想起一事。“尘枫,找寒露的事,可以不急。我们还是早些上路,去救紫璇吧!” 提起紫璇,叶尘枫心中也很担心,叹道:“是啊!师妹被他们抓去,也不知怎么样了。待会儿,我们就上路,去京城。” 而他俩绝对没有想到,紫璇正与楚氏兄弟住在苏州的客栈里。这两日,在他们的照顾下,她的伤已基本痊愈,又服了很多补药,身子也大好了。在频繁的接触中,她已经开始了解他们,深知他们正直的为人,她本就甚无城府,再加上那种特有的亲切感,已与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。 一待行动自如,她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去。“楚大哥,云茗,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。我们就此道别吧!” 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问道:“你要上哪儿去?” “我要去找我师兄!”想到叶尘枫,紫璇心中一阵怅然。“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……” “你师兄?”楚云茗疑惑地问道,“他是谁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紫璇已当两人为知己